第(3/3)页 她脸上的狂热笑容像是被冻住了,一点点、一点点地转过头去。 只见符玄正站在她身后,粉色的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,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,此刻绽放着一个……异常和善的笑容。 和善得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太、太卜大人……”青雀喉咙动了动,“您、您怎么在这……” “本座当然是来看比赛的。”符玄笑眯眯地说,搭在青雀肩上的手微微收紧,“顺便,听听某些不长记性的属下,又在盘算什么。” 青雀额角渗出冷汗:“我、我就是太高兴了……随口一说……” “随口一说?”符玄歪了歪头,笑容更灿烂了,“打通宵帝垣琼玉?把以前错过的全部玩回来?” 她顿了顿,声音轻柔得可怕:“青雀啊,你是不是忘了……上一次你这么干的时候,欠了多久的债来着?” 青雀:“……” 符玄叹了口气,从身后抽出一根两尺来长、油光水滑的实木门闩。 她握着门闩,在掌心掂了掂,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。 “本座想起来了。昨天有人以身体不适、需卧床静养为由请假,却出现在了演武现场。不仅出现了,还参与了非法赌博……” “看来,是本座平日里对你太宽容了。” “太卜大人!冷静!冷静啊!”青雀尖叫一声,拔腿就跑。 “我让你不长记性!我让你赌!”符玄抡起门闩就追,“债务刚还清就敢想打通宵?!你这辈子是不是就跟赌桌绑死了?!” “太卜大人饶命!我再也不敢了!” “不敢?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!” “这次是真的!我发誓!” “你的誓言本座一个字都不信!” 青雀慌不择路地在观众席过道里穿梭,一边跑一边喊,“太卜大人您不能这样!您不能因为您变成穷光蛋就剥夺我上岸的快乐啊!” 符玄脚步一顿,握着门闩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脸也一点点、一点点地黑了下去。 “本座倾家荡产……”符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是因为谁?” 她越说越气,眼睛都红了,抡起门闩就朝着青雀砸了过去,“本座今天就要替太卜司清理门户!” 青雀回头一看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:“太卜大人!您冷静啊!这都要魔阴身了!!!我错了我错了!太卜大人我错了!剩下的钱我分你一半!不,六成!七成!求您别打了——!!!” “魔阴身?”符玄怒极反笑,眼中的那抹红光越来越明显,“本座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疯狂!” 说着,她把门闩往地上一扔,伸手从腰间的小包里,摸出了一个易拉罐。 易拉罐的包装上,印着一个极其抽象、正在捂着耳朵张口呐喊的人脸。 青雀看到那个易拉罐的瞬间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。 “等等!太卜大人!那个不能喝!喝了会变——” 已经晚了。 符玄“啪”地拉开拉环,仰头,“咕咚咕咚”将整罐液体一饮而尽,随后缓缓抬起头。 “嗝。” 打了个小小的嗝。 下一秒—— “噗——!!!” 一颗拳头大小、通体翠绿的豌豆,从符玄口中喷射而出,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青雀飞去。 青雀:“!!!” 她连滚带爬地躲开。 “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!!!!” 随着这声音,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豌豆从符玄嘴里喷射出来,如同机关枪扫射般,追着青雀呼啸而去。 青雀抱头鼠窜,狼狈不堪地躲闪着豌豆的轰炸:“救命啊——!!太卜大人她疯啦——!!!” 丹恒看着这一幕,默默地抬手捂住了脸,发出一声叹息:“噩梦终究还是成真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