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很冷……还是,因为我?” 苏婉柠指尖微微攥紧风衣边缘,属于男人的檀木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。她抬起眸,清亮的桃花眼迎上那双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。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大拍。 这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,当静下心来,确实有一种不一样的心悸。 但她没有后退,而是极其微小地摇了摇头,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:“夜风有点凉而已。” 江临川没有去拆穿她微微发颤的尾音。他嘴角那抹温润的弧度分毫不变,极其自然地收回手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,仿佛刚才那句引人遐想的问话,真的只是一句绅士的关怀。 走廊的光线昏暗且暧昧,名贵的地毯极其厚重,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。 推开顶层那扇极其隐秘的实木雕花门,映入眼帘的,并非苏婉柠预想中那些俗套的红玫瑰与满地烛光。 整个包厢呈现出一种极其克制的高级感。极简的黑白陈设,线条冷硬的艺术品,没有任何花哨多余的装饰。 唯有空气中,若隐若现地弥漫着一股清冷、深沉的顶级檀木香。 这股味道刚一入鼻,苏婉柠的脊背便不受控制地僵了一瞬。 那一夜荒唐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。黑暗中男人滚烫得仿佛要将她烙印的体温,耳边压抑到极致的粗喘,以及那股几乎将她溺毙的浓烈檀木香…… 外界传言,这位宝商集团的太子爷清冷禁欲,对女人有着极高的阈值,甚至有传闻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冷淡。 可只有苏婉柠亲身领教过,这具斯文败类的皮囊下,藏着怎样一头不知餍足的疯狂凶兽。 那天晚上,虽然很短暂,但好像是二十几年的一次性释放,每次回想起来,全身都疼。 江临川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僵硬。 他走上前,极其绅士地替她拉开高背椅。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社交界限之外,没有一分逾矩。 修长白皙、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醒酒器,猩红色的罗曼尼康帝沿着水晶杯壁缓缓流淌,折射出迷离的暗芒。 江临川微微低头,镜片边缘闪过一丝极冷的锐光,但他开口时的嗓音却温润如春水:“年份还算不错。外面下了雨,喝一点,暖暖身子。” 他绝口不提那个疯狂的夜晚,更没有任何越界的调情。 席间,江临川的谈吐渊博得令人咋舌。他用一种几乎“去性别化”的温和语调,跟她聊着法国格拉斯漫山遍野的鲜花,聊着卢浮宫里光影交错的雕塑,聊着高年份红酒在舌尖绽放的单宁味。 他就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学长,一个阅历丰富的长者,用极致的耐心和温柔,一点点缝补着苏婉柠内心的裂痕。 比起顾惜朝那随时会爆炸的狂躁掌控,比起陆景行步步为营的绿茶心机。 江临川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舒适节奏,极其精准地击中了苏婉柠的软肋。 她不知道的是,在桌子下方,江临川那只随意搭在膝盖上的左手,早已死死攥成了拳头。手背上的青筋宛如青蛇般剧烈暴凸。 那件纯黑色的高定丝绒礼服,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妖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