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把他名声搞臭,让他的分店开不下去,以后这樟城的餐饮生意,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!” 录音笔里的声音愈发嚣张,带着赵富贵独有的嚣张与狂妄。 念念眨着圆溜溜的眼睛。 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录音笔,满脸疑惑地问:“爹,这是那个坏叔叔的声音吗?” “他为什么要骂我们呀?” “是他。” 林楼把录音笔揣回兜里,伸手接过女儿,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。 “等会儿爹就去让他再也不能胡说八道,再也不能欺负咱们。” 苏梅看着他的侧脸,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,勾勒出硬朗的轮廓。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,林楼把给念念治病的钱输光后,蹲在灶台边崩溃大哭的样子…… 那时他的脊梁是塌的,眼神里满是绝望与颓废。 如今却像一棵参天大树,能为她和孩子遮风挡雨。 她吸了吸鼻子,转身走进厨房,把温好的豆浆和两个肉包递过来。 “路上吃,别空着肚子,办事也要小心点。” 林楼接过豆浆,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,轻声道:“放心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 下午的工商局办公室。 阳光透过积了薄灰的玻璃窗,落在赵富贵油亮的脑门上。 他跷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烟。 烟灰肆无忌惮地抖在王局长的办公桌上,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。 “王局,我这次可不是故意找林楼麻烦,真是为民除害!” “您自己去看看,他分店用的那些装修材料,闻着就呛人,肯定含有毒物质。” “我这有好几个街坊的证词,绝对有理有据!” “您可不能因为跟他关系近,就偏袒他啊!” 这次赵富贵做足了准备,不仅雇了街坊造谣,还找了两个“目击者”作证。 就是笃定林楼拿不出完美证据。 同时也想借着顾副局长的关系,把林楼彻底搞垮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下一瞬,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。 林楼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。 手里拿着质检单和录音笔,在他惊愕的目光中,按下了播放键。 当自己那句“把他名声搞臭”的话从录音笔里传出来时,赵富贵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 从额头到下巴,再到耳朵,渐渐泛起青灰。 脸上的嚣张也瞬间被惶恐取代。 他猛地站起身。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世界碰翻了手边的茶杯,滚烫的热水溅在裤腿上,烫得他龇牙咧嘴,却丝毫顾不上疼痛。 他死死瞪着林楼,声音颤抖地质问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录音笔!” “你故意阴我?” “算不上阴你,” 林楼不急不缓地把质检单和录音笔往桌上一推。 纸张“啪”地一声响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 “你在富贵酒楼包厢里把酒言欢、密谋造谣的时候,忘记关窗户了。” “而我正好路过,顺手录了下来。” 他看向王局长,语气平静:“王局长,这是赵富贵恶意散播谣言、雇人抹黑同行的录音证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