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6章 不知将来生下来是我的种,还是姓周的种-《娇美人甜又媚,高冷长官被拿捏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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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一秒,湿热的触感猝不及防落在她的脚背上。

    是舌头。

    他像条蛰伏多年的疯狗,贪婪地舔过她的脚背,甚至都不敢用力触碰那白色丝袜包裹的如玉肌肤。

    林语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生理性的恶心涌上来,她几乎要吐出来:“你疯了!放开我啊!”

    沈厉川却不肯松手,指尖还意犹未尽地蹭着她的脚踝,语气里的痴迷近乎癫狂:“我当时就想,做你的狗多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让我咬谁就咬谁,让我舔你的脚,我就能把你鞋上的灰舔得干干净净,可你呢!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我,眼里只有你那个未婚夫,连比我更弱小的丫头都能进你林家伺候你,我却连你们林家的门槛都不能踏进一步,凭什么?”

    林语秋神色大惊,竟没想到幼年时还曾和这恶人有过纠葛。

    她记得有一年是带回家一个进城讨饭的女孩,对方父母都饿死了,哥哥也在战场上牺牲了,她见女孩可怜,就把人带回家里店铺做帮工。

    但她不记得,那时还有沈厉川。

    沈厉川取出了她嘴里的毛巾,揭开了她眼上的黑布,凑近她耳边,语气带着癫狂,话语中却藏着一丝惶恐的执念:“给你两条路,要么,做我一夜新娘。”

    “要么,送你去和你父兄劳改场团聚。”

    “火车已经开走了,等你那丈夫找来,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。你觉得姓周的那种眼高于顶的大院子弟,会要旁人睡过的女人?”

    忽然,沈厉川想起什么,猛地探手过去,一把揪住林语秋的衣襟,却不小心蹦得一声脆响,拽下了那颗本该在饱满胸前的小珍珠纽扣。

    沈厉川看着掌心那颗圆润的珍珠,再看着女人衣襟微敞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,整个人瞬间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林语秋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忍不住地颤抖,眼里满是恨意:“你离我远点!”

    沈厉川既兴奋又恐慌,像是终于触碰到了遥不可及的月光,却又怕这月光真的碎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他摩挲掌心的珍珠纽扣,放到鼻端轻嗅,上面果然有女人身上的体香。

    他准备今日循序渐进,这地方隐蔽,外人一时半会找不过来。

    可当他不经意瞥过那莹白肌肤上的暧昧红痕,嘴里瞬间像咬碎了一块铁锈,气的他猛地扣住林语秋的纤瘦肩膀,咬着牙发了狠道:“昨夜,你和那姓周的洞房花烛,睡过了?”

    压抑多年的疯狂与执念,已经被彻底点燃。

    他呵地冷笑一声,不顾怜惜,将抖若筛糠的女人摁在身下。

    “那正好,今日我们也洞房,不知你将来生下的是我的种,还是姓周的种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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