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散了场,一众人没有回京卫武学,而是找了家酒楼,要了个最大的雅间。 酒菜流水般送了上来。 “都他娘的哑巴了?” “输了就输了!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算怎么回事!” “就是!”另一人跟着附和,“往年咱们也赢过,他们国子监那帮书生不也跟死了爹娘一样?风水轮流转,明年赢回来便是!” “明年?”有人冷笑一声,“明年那个李怀生还在,咱们拿什么赢?拿头去撞吗?” 这话一出,满室皆静。 他们赛前有多轻蔑,赛后就有多憋屈。 “他娘的,那小子真是个书生?那身法,那步子,比练了十几年的人还滑溜!” “最邪门的是他那个转身,你们看清了吗?老子眼睛都没眨,人就过去了!小王爷……小王爷当时离他最近,就那么被他……” 说话的人声音越来越小,偷偷觑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段凛。 段凛没说话。 面无表情地端起酒壶,给自己斟满了酒,然后仰头灌下。 烈酒入喉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 可心头那股邪火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 “我看就是运气!”有人嘴硬。 “放屁!一次是运气,两次是运气,九次都是运气?你当鞠是自己长了腿往他那球门里跑的?” 立刻就有人反驳。 “那小子,邪门得很!你们没发现吗?他好像根本不怕咱们撞他,每次咱们人一靠过去,他就跟泥鳅似的溜走了。” “对对对!我好几次想卡他位,肩膀都顶出去了,结果连他一片衣角都没碰到!气死我了!”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话题绕来绕去,始终离不开李怀生。 “那个犯规的黑脚,你们看见没?正常人肯定躲不过去,腿都得废了。他倒好,轻轻一跳就过去了,跟提前知道似的。” “还有他进的第七个球,那个角度……人能在那个位置把鞠踢进去?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!” “其实……抛开输赢不说,那李怀生的动作,确实……确实是好看。” 他这话一出,又安静了片刻。 不少人皱起了眉头,想呵斥,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 因为他们脑子里,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道身影。 在人群中穿梭,衣袂飘飘,身形矫健,令人目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