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用他最擅长的脆弱。 用我最容易心软的姿态。 而我,看着他的眼泪,听着他的哀求,心里的愤怒慢慢被疲惫取代。 我知道,他不会真的改。 至少不会很快改。 他的偏执是十四年养成的,不可能几天就消失。 但我也没有力气再争了。 陈默已经走了。 公司已经毁了。 说什么都晚了。 “秦昼,”我说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 “什么最后一次?” “最后一次,你因为你的偏执伤害别人。”我说,“如果再有下次,我不会原谅你。” 秦昼眼睛亮了:“姐姐原谅我了?” “没有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……暂时不追究。但你要记住:你欠陈默的。你欠我一个解释。你欠你自己,一个正常的人生。” 他点头,用力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我会改,姐姐看着,我会改的。” 他抱住我,把头埋在我肩窝: “姐姐,谢谢你。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。” 我任他抱着。 没有回应。 窗外,夕阳西下。 一天结束了。 陈默的人生被改变了。 秦昼的偏执又一次得逞了。 而我,还在这里。 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。 和我的狱卒。 我的弟弟。 我病态的爱人。 试图在废墟上, 重建一点什么。 但废墟太多了。 陈默的废墟。 秦昼的内心废墟。 我们关系的废墟。 也许有一天, 我们能在废墟上, 种出花来。 也许。 但现在, 只有灰烬。 和秦昼滚烫的眼泪。 落在我肩上。 像在忏悔。 也像在宣示: 即使我错了, 即使我伤害了别人, 即使你怕我, 你也不能离开我。 因为我会死。 因为你是我的。 从十四岁起就是。 到死都是。 这就是他的逻辑。 永远的逻辑。 而我, 被困在这个逻辑里。 暂时, 还找不到出口。 ---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