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半个月后。大凉京城。 江鼎坐在御书房里,看着地老鼠送来的情报。 “那个文渊,辞官回乡了?” “是。据说回去之后就病倒了,天天在家门口骂街,骂大楚亡了。”地老鼠啧啧称奇,“这老头,眼光倒是挺毒。” “是个人物。” 江鼎点了点头,把情报放在烛火上烧了。 “可惜,生错了地方。” “在那个烂透了的染缸里,清醒的人,才是最痛苦的。” 江鼎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,大凉的京城正在进行一场大建设。街道被拓宽,下水道被疏通,新的学堂正在拔地而起。 “哥,大楚那边的银子,已经运回来三百万两了。” 地老鼠兴奋地搓着手。 “咱们的国库,终于不是耗子进去都流泪了。” “不够。” 江鼎看着南方,眼神深邃。 “这只是皮毛。” “我要的,是大楚的‘骨髓’。” “传令给钱万三。” 江鼎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“下一步,开始收购大楚的‘生丝’和‘茶山’。” “不用压价,高价收。比他们本地丝商给的价格还要高三成。” “我要让大楚的桑农和茶农,只认我们北凉的银元,只卖给我们北凉的商会。” “等到大楚的经济命脉全攥在我们手里的时候……” 江鼎微微一笑。 “那个漂亮的小皇帝,就该知道。” “这世上最贵的东西,不是玻璃。” “而是‘定价权’。” 夜风吹过。 大凉这架战车,在江鼎的操纵下,虽然没有动刀兵,却已经把车轮碾压在了大楚的血管之上。 吸血,才刚刚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