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龟丞相站在沧澈身侧,老泪纵横。 他一边抹眼泪,一边颤颤巍巍地从袖中摸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,塞进沧澈手里。 沧澈:“……本殿下没哭!” 龟丞相:“是是是,殿下没哭。” 沧澈:“这是海水!” 龟丞相:“是是是,海水。” 沧澈:“……” 他把手帕攥成一团,塞进袖子里。 然后继续鼓掌。 眼眶更红了。 宴席重新开始。 丝竹之声比方才更加欢快。 蚌女们重新下场,踏着古老的舞步,在水流中翩翩起舞,鲛绡轻纱如云如雾。 众臣民终于可以放开吃喝,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酒坛,咕咚咕咚往嘴里灌。 龟丞相喝多了。 他抱着沧溟的腿,哭得像个八百岁的孩子。 “陛下啊……陛下终于……老臣等龙祖归来这一天……等了八百年啊……” 沧溟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扶也不是,不扶也不是。 他求助地看向龙祖。 陈舟端起酒樽,垂眸品酒。 假装没看见。 沧溟:“……” 只能自己想办法。 他弯下腰,试图把龟丞相从自己腿上撕下来。 撕了几下。 没撕动。 不是,这老头劲儿怎么这么大? 沧澈在一旁幸灾乐祸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 然后龟丞相的另一只手,也抱上了他的腿。 沧澈的笑容凝固了。 “陛下啊……二殿下啊……老臣看着你们长大……老臣舍不得你们啊……” 沧澈:“……松开!你松开本殿下的腿!” 龟丞相: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 沧澈:“……” 沧溟默默地看了弟弟一眼。 报应。 …… 两日后。 东域这两日难得安宁。 海皇归去,新皇加冕,黑斑控制,防线重建。 剩下的休养生息,只是时间问题。 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中,陈舟治疗完一批被黑斑感染的兵卒将士。 然后在一片感激崇拜的目光中,走出了兵营。 陈舟四处看了看,很奇怪,居然没看到沧溟沧澈两兄弟。 要知道,两天时间,不管他去哪,这两兄弟跟得都很紧。 就连来兵营时,也是由两人亲自护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