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野外阁楼红衣女煞(二)-《左眼见飘心中喜伍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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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是谁?” 萧琰警惕地问。

    黑衣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举起右手,手中握着一把匕首,匕首上沾着新鲜的血迹。“严家的后人,果然都该死,” 男人的声音沙哑刺耳,像是砂纸摩擦,“当年严麻子害了沈小姐,如今,该轮到你们严家还债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猛地朝萧琰扑来,匕首带着风声刺向他的胸口。萧琰侧身躲开,手记掉落在地。他顺势捡起一根断木,与黑衣男人缠斗起来。黑衣男人的身手异常敏捷,招式狠辣,招招致命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
    打斗间,萧琰瞥见黑衣男人的手腕上,戴着一个与沈玉荷同款的翡翠镯子,只是镯子上多了一道裂痕。“你是华家的人?” 萧琰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冷笑:“华家?我是替沈小姐来收债的。严麻子当年不仅害了沈小姐,还杀了我祖父,也就是当年华家的管家。他把我祖父的尸骨也埋在了阁楼底下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
    萧琰这才明白,当年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。严麻子不仅锁住了沈玉荷的魂魄,还杀害了华家管家,将两人的尸骨一同埋在阁楼之下,用双重怨气增强锁魂符的效力。

    黑衣男人的攻势越来越猛,萧琰渐渐体力不支,后背被匕首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。就在这危急关头,他腰间的桃木符突然发烫,发出一道金光,逼退了黑衣男人。

    “桃木符?” 黑衣男人脸色一变,“你竟然有这个东西!”

    萧琰趁机捡起地上的手记,转身就往屋外跑。黑衣男人在身后紧追不舍,嘴里大喊:“把手记留下!那是沈小姐的东西!”

    他跑出严家老宅,钻进浓雾之中。黑衣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萧琰慌不择路,不小心摔进了一个土坑。土坑底下竟是一个废弃的地窖,地窖的门 “哐当” 一声关上,将他和黑衣男人隔绝开来。

    地窖里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萧琰摸索着站起来,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他从怀里掏出火柴,点燃了一根枯枝,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地窖的一角。

    地窖不大,里面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木箱,箱内装满了朱砂、檀香灰等物,还有几个盛放着暗红色液体的陶罐,想必就是当年严麻子炼制的血漆。墙角还立着一把刷子,刷毛上还沾着干涸的红漆。

    萧琰翻开手记,继续往下看。手记的最后几页,记载了锁魂符的解法:要想彻底释放沈玉荷的魂魄,必须先毁掉三道锁魂符,再用 “解怨咒” 超度。而毁掉锁魂符,需要用当年绘制符印的血漆,混合超度者的鲜血,涂抹在符印之上,才能破解。

    “解怨咒……” 萧琰皱起眉头,他根本不会什么咒语。就在这时,他想起爷爷生前曾教过他一段简单的超度经文,说是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
    他决定返回大觉精舍,毁掉锁魂符,彻底了结这场恩怨。他在木箱里找了一个陶罐,装上血漆,又用布条包扎好后背的伤口,然后开始寻找地窖的出口。

    地窖的顶部有一个通风口,萧琰用力推开通风口的木板,爬了出去。外面的雾气已经散去一些,他辨明方向,朝着大觉精舍的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萧琰再次回到了那座废弃的阁楼。阁楼依旧阴森恐怖,只是二楼的窗户敞开着,风吹得窗棂吱呀作响。他走进阁楼,一楼的格局没变,墙角的香炉里,不知何时又插上了三根香,香火烧得正旺,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他径直爬上三楼,阁楼中央的红棺依旧摆在那里,棺盖紧闭。萧琰绕着红棺走了一圈,果然在棺盖的内侧,找到了第一道锁魂符,符印用红漆绘制,字迹模糊,但依旧能辨认出诡异的纹路。

    他打开陶罐,将血漆倒在一个破碗里,然后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,将鲜血滴进碗中,与血漆混合在一起。血漆瞬间沸腾起来,冒出暗红色的气泡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。

    萧琰拿起墙角的刷子,蘸满混合了鲜血的血漆,朝着棺盖上的锁魂符抹去。刷子刚碰到符印,就听到 “滋啦” 一声响,符印冒出黑烟,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,迅速消散。

    “啊!” 阁楼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是沈玉荷的声音,带着痛苦和解脱。

    萧琰不敢耽搁,又在阁楼的梁柱上找到了第二道锁魂符,同样用混合血漆的刷子抹去。就在这时,阁楼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灰尘簌簌落下,梁上的铜铃疯狂作响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摇晃。

    他稳住身形,在三楼的地板下找到了第三道锁魂符,这道符印刻得最深,血漆涂抹上去后,竟然没有立刻消散,反而冒出了一股黑色的雾气,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严麻子的鬼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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