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肖尘在门口停下,手一甩,将烂泥般的李兴扔在门外的汉白玉地面上。 然后,他看也没看,顺手从最近一个侍卫手中扯过一杆鎏金铜头的仪仗戟——那是礼仪用品,并非实战兵器。 他单手握着戟杆中部,转身,对着地上刚刚恢复一点意识、眼神涣散的李兴,兜头便砸了下去! 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花哨,也没有多余的情绪。 噗!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钝响。 铜制的戟头重重砸在李兴的天灵盖上。 红的、白的,混杂在一起,猛地喷射起来,足足溅起一人多高,在刺目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,然后星星点点洒落在洁白的玉石地面上,也溅了一些在朱红的殿门和高高的门槛上。 殿内,所有大臣都看得清清楚楚。 那喷溅的血花,那瞬间失去所有生命迹象、头颅塌陷下去的躯体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和胃袋上。 自始至终,李兴别说反抗,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。 肖尘随手将那沾满红白之物的仪仗戟扔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 他转身,走回大殿,仿佛只是去门外扔了件垃圾。 靴底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点血迹,在光洁的金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、刺目的红印。 他边走,边像是自言自语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死寂的殿内每个人都听清: “真以为我跟你们讲道理来了?” 他甚至没再看地上散落的那堆“罪证”小本本一眼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文官序列,最终落在其中一人身上。 吏部侍郎王俭此刻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,手指无意识地抬起,指向肖尘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你…你怎敢…天子眼前…你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