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长河点了两个人的名,也不用叫什么谈判专家,他自己就有一定的谈判经验,是位不错的心理攻坚手,以前有类似的情况,基本上都是他搞定的,所以三个人就够了。 刚转身走了两步,沈长河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也叫上了陆诚,不能把人晾在那儿。 “陆警官,一起去现场看看?” “行。”陆诚站起身,干脆利落。 对陆诚来说,案子不分大小,事件不分种类,只要能触发系统,那就是值得出手的买卖。 四人不再废话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 楼下,警车已经发动,尖锐的警笛声划破长空,一路朝着常兴街风驰电掣而去。 童学东开车,沈长河拨通辖区派出所所长的电话,询问现场最新情况。 电话很快接通,现场传回消息。 持刀挟持的中年男人名叫刘卫国,45岁,宣口镇人,一个月前下岗,半个月前离婚。 人质是一名随机的女路人,两人并无社会关系。观察到刘卫国喝了点酒,应该是生活事业双双不如意,受到了刺激…… 车子很快到了常兴街。 这条街原本人流就密,现在案发点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最终化作一声急刹。 车门猛地推开,沈长河一马当先,带着陆诚三人冲向警戒线。 “情况怎么样?”沈长河一把拉住负责现场的派出所所长。 所长满头大汗,指着不远处一家已经关门的服装店门口: “沈队,你们可来了!那个刘卫国情绪非常激动,我们的人根本没法靠近。他刀就架在人质脖子上,已经划破皮了!”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 一个身材中等、头发凌乱的中年男人,正用一种绝望而疯狂的姿势,将一个年轻女人死死箍在身前。 他左手勒住女人的脖子,右手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,刀尖就抵在女人白皙的颈动脉上。 女人吓得浑身瘫软,连哭声都发不出来,脸上满是泪痕。 刘卫国的双眼布满血丝,情绪激动,嘴里不断重复着含糊不清的话语。 “别过来!都别过来!谁过来我跟她同归于尽!” 吃瓜群众指指点点,原本在影视剧里的画面,在现实中真真切切的发生了。 刘卫国不听劝,但周围群众是听劝的。 民警警告,凡是胡言乱语使得当事人情绪更加不稳的人,依法处置。 所以,周围的议论声很小,也没人敢拿手机拍照,生怕刺激到刘卫国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,五米外的民警形成一个半包围圈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 “他有什么诉求?”沈长河问。 “没有具体诉求,”所长摇头,“就一直喊着‘为什么’、‘凭什么’,问他想要什么他也不说,感觉精神已经有点不正常,完全无法沟通。” 沈长河深吸一口气,脱下身上的警用外套,递给童学东。 “所有人再后退点,我来。” 民警听到命令,齐齐后撤了好几步。 沈长河走到了距离刘卫国距离五米的位置。 这个安全距离,既能让对方听清,又不至于过分刺激他。 “刘卫国,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沈长河。” 沈长河的声音温和而坚定,“你先冷静一下,不要激动。你看,你手里的刀太危险了,万一手一抖,伤了人质,事情就闹大了。” 刘卫国依旧是激动的情绪,眼神凶狠地瞪着沈长河:“警察?警察有什么用!你们都滚!滚!” 他的右手微微用力,人质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一丝鲜血。 “啊——”人质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。 “别冲动!” 沈长河立刻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威胁, “好,好,刘卫国,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,你有什么难处,可以跟我们说。钱的问题?家庭的问题?工作的问题?不管什么问题,我们都可以帮你解决。” “解决?你们怎么解决?” 刘卫国突然凄厉地笑了两声,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,“当我傻?你们警察最后只会把我抓起来!这个世上,就没有真正关心我的人!”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勒着人质的手臂也越来越紧。 王业平在后方看得心惊肉跳,常规谈判法好像没用,这家伙喝了酒,又受了刺激,根本听不进去道理。 童学东也紧张得手心冒汗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 谈判逐渐陷入僵局。 沈长河苦口婆心地劝了近十分钟,从法律讲到人情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但刘卫国油盐不进,反而越来越狂躁。 “最后说一遍!都给我滚!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!” 第(2/3)页